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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女人有人追和沒人追是兩個極端丨小七薦書

愛書旗 2019-10-12 09:06:31


明王朝,大業十三年,朝綱不振,奸臣當道,各地義舉不斷,江湖血雨腥風,天下百姓無不陷入水深火熱之中。


春意正濃,涼涼的微風拂過九州大地,在午后的陽光下,卷到了地處邊陲的小小延州。


延州的東邊,太行山脈境內,一條陡峭的山麓,宛如墨綠色的大龍,千里蜿蜒,微風拂過,卷起的樹葉飄飄蕩蕩,落在了一個正在蹣跚前行的文生少年肩頭。


少年手中緊緊握著一個布滿銹斑的劍穗,身穿一襲洗的泛白的文士長衫,上面沾染了不少泥土,顯然這段山路對他來說,極為不易。


看起來約莫有十七歲的樣子,個子不是很高,有些單薄,卻顯得很穩,黑白分明的雙眼深處帶著一抹堅韌,此刻他怔怔的看著前方,又多了一絲茫然。


前方的山麓盡頭,一座座筆直的山峰沖天而起,宛如一道道巨大的劍光,刺破云霄,墨綠色的光芒將整個太行山脈覆蓋其中。


這里是明王朝三宗四門之一的太行劍宗!


“眼前便是了……這里是最后的出路……”蕭塵嘆了口氣,是太行山脈附近紫陽縣一個普通書生,他沒有父母,自打記事起,身邊只有一個撫養他長大的老秀才。


老秀才常年臥病,將中舉的愿望,全部寄托在蕭塵身上,用老秀才的話說,唯有科舉高中,這一生才能魚躍龍門,平步青云,甚至被哪家深閨小姐中意,娶得嬌妻美妾……打了一輩子光棍的老秀才提到這話時,眼中帶著神采。


蕭塵一直堅信老秀才的話,對中舉也充滿了各種幻想。


可是蕭塵一連考了三年都失敗了,但這并不會讓蕭塵灰心。


直到半月前,紫陽縣發生了一場禍事,可以說正是這件事改變了蕭塵以后的路。


有兩個強者路過紫陽縣時一路打斗,那兩個強者一蹦二三十丈,一吼震十里。而老秀才正是做了那池魚,被其中一個強者活活吼死,其余村民也多數受傷。


蕭塵更是暈厥過去,醒來時,老秀才已經奄奄一息,巍巍顫顫的拿出一個劍穗,告訴蕭塵不用再走他的老路,一定要去太行劍宗,找一個名叫楚蒼生的俠士。


“我蕭塵熟讀了所有圣賢書籍,可是除了讀書我還會什么……百無一用是書生。”老秀才的死對蕭塵打擊很大,讓他徹底斷了讀書考功名的念頭。


至于為老秀才報仇?那兩個強者打斗很快,沒人能看清樣貌,是誰,蕭塵不得而知,不過這仇總是要報的。


這段山路爬爬走走,幾乎耗盡了他這輩子的力氣,可是走完這山路呢,他的神色有些迷茫,不知曉未來的路在哪里。


老秀才死后,蕭塵再也無親無故,他本能的將楚蒼生當做了自己唯一的出路,于是辦完老秀才的喪事之后,即刻翻山越嶺,義無反顧的來了。


“這劍穗真是不凡!”蕭塵看著手中的破舊劍穗,目中閃過一抹期待。他不笨,相反的還很聰明,讀過的書籍過目不忘,當他靠近這座山峰的時候,便感覺到這里很特殊,若是沒有劍穗,自己應該根本無法靠近。


“傳說太行劍宗里有很多鋤強扶弱的俠士,各個能飛天遁地,神通廣大,若楚大俠能收我入門墻,他日我未必不能成為一名俠士。”蕭塵挺了挺腰桿,咬牙加快腳步,目中露出堅定。


天色已近黃昏,一座氣勢磅礴的山門,漸漸的映入蕭塵的眼簾。


“讀書科舉,做工養家,人,總是要活下去……”蕭塵看著太行劍宗的山門,目中堅定之意更濃。


蕭塵的性格就是這樣,聰慧中帶著堅韌,若非如此,他不可能在老秀才常年因病臥床不起之后,一個人撐起整個家,過活這么多年。


就在蕭塵要靠近山門之時,忽然間,一道聲音乍起,如同驚雷,震得蕭塵腦袋嗡鳴。


“什么人,膽敢擅闖太行劍宗!”


聲音回蕩間,只見一道迅捷的青色身影,幾個縱身,便從山門中躍出數丈,出現在了蕭塵的面前。


“這位大俠,學生蕭塵,貿然來此,是為了尋找楚大俠,這是信物,請過目。”蕭塵腳步一頓,怔了一下,連忙拱了拱手,將手中的劍穗,恭恭敬敬的呈上。


對方的相貌蕭塵方才沒看清楚,此刻也不敢抬頭去看,只覺得對方帶著一股凌厲的氣息,目光如利刃一般,割在自己身上,使得他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。


青衣人神色帶著高高在上之意,漫不經心的接過劍穗,只是隨意掃了一眼,原本高傲冷淡的面孔徒然一變。


“這,這是……楚掌座之物!”青衣人瞪大眼睛又仔細看了看,劍穗上墜著的那塊暖玉,上面的字符,再看向蕭塵時,神色中多出了一抹和善。


“小兄弟,請在此稍后,李某這就去請示楚掌座,劍穗暫借一下。”李姓青年握著劍穗,轉身匆匆折返回山門之中。


“多謝大俠。”


蕭塵帶著忐忑的表情,看著那道青色的身影漸漸消失,心中回想起老秀才的話。


這個劍穗是二十年前,老秀才趕考途中偶然救下一個落魄俠士,那俠士離去時留下這個劍穗作為報答,曾言以此為信物,會收下老秀才的后人為弟子。


既然是俠士,不知那個人記不記得當初的承諾?蕭塵心中有些迷茫和忐忑,如今世風日下,人心腐敗,科舉尚需錢銀家世,這習武又怎么能免俗……


就在蕭塵思前想后之際,山門內,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,急速而來。


中年男子手中正捏著那個劍穗,腦海中回想起,當年自己還是弟子時,下山歷練時的一段人情。


“本座楚蒼生,你就是蕭秀才的后人?”中年男子目光如炬,打量了蕭塵一番,見此子眉清目秀,年紀雖然大了些,但資質不錯。


“學生正是蕭秀才的后人,蕭塵。”蕭塵小心翼翼的開口,感覺到對方的目光似乎有股奇特的力量,能將他里里外外看的透徹。


“本座見你談吐不凡,應是讀過幾年書的,為何不跟隨你爹考取功名,反而想來習武?”楚蒼生開口問道。


“因為……我想要活下去。”蕭塵的目中露出一抹堅持。


楚蒼生一愣,很多拜入太行劍宗的少年無不是想要行俠仗義,名動千里,而這個少年樸實的目的,令他動容,想到如今紛亂的江湖,他嘆了口氣。


“學生雖飽讀詩書,奈何官門無路,且適逢亂世,就算考取了功名,焉知能在這亂世之中保住性命?”想到老秀才的慘死,蕭塵咬了咬唇,眼簾低垂,目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悲傷。


蕭塵此刻很想將老秀才的死因講出來,但他卻沒說出來,有何意義?楚蒼生絕不會為老秀才報仇的,畢竟兩人二十年未見,蕭塵不是迂腐的讀書人,反而自幼聰慧,年歲不大,卻也吃盡了人間苦頭,見慣了人情。


點點頭,楚蒼生并無深問,“隨本座來吧。”


一路上,楚蒼生略一思索,此子與自己有舊,也有些資質,可惜已滿十七歲,錯過了習武的最佳年齡,不如先傳其基礎功法,扔到門派里磨煉一番,或可找到合適的出路。


太行劍宗,立足于明王朝東北方向,方圓數百里領地,成立明王朝初年,至今已有三百年,震懾四方。


山門之內,十萬大山,吊橋相連,五座驚天山峰上云霧繚繞,隱藏著一片外人不可看到的朦朧。


蕭塵跟著楚蒼生走在索橋上,此橋搖蕩,蔓延云層之中,盡頭處,是一座云霧繚繞的山峰的腰腹之地。


橋下則是深淵,一旦跌落,像蕭塵這樣的文弱書生,必死無疑。


蕭塵只是往下看了一眼,就覺得頭皮發麻,雙腿打顫,走到半空時,山風呼嘯,使得此橋搖晃的更為強烈。


楚蒼生面不改色,腳步如飛,轉瞬之間,踏上了索橋盡頭處,半山腰的青石空地。


蕭塵臉色越發蒼白,有心跟隨,可終究拉開了距離,只能搖搖晃晃,緊緊抓著繩索,一點一點的向前移步。


素聞習武之人需膽識過人,蕭塵猜測這也許是楚蒼生對他向武之心的一次考驗,雖然危險,可也不至于真的威脅到生命,蕭塵咬著牙,一路走去直至走出了索橋,踏上了這處于太行劍宗山門內,第一座山峰上時,他知道自己成功了。


楚蒼生淡淡的看了蕭塵一眼,點了點頭,目光露出一抹柔和。


隨著楚蒼生身后,蕭塵行走在青山綠水之中,四周時不時的閃出一片片云霧,好似仙境一般,不遠處,山巒景秀,閣樓無數,花香鳥鳴,這讓蕭塵心神舒暢,緊張的心情也漸漸地舒緩下來。


第二章 初入太行劍宗


不多時,隨著楚蒼生來到一處閣樓前,旁邊豎立著一塊一人多高的山石,上面龍飛鳳舞的刻著三個大字。


雜役處。


石頭亭內,坐著一個身穿淡綠色長衫的青年,此人面孔很圓,如一顆球,下巴上卻沒絲毫的贅肉,神情顯得冷淡,可在看到走來的楚蒼生后,立刻站起身,如訓練多久的標兵一樣,麻利的向著楚蒼生拱手抱拳施禮,心道今天吹的什么風,一峰掌座竟然屈尊來此地。


“將此子送去藥膳房。”楚蒼生留下一句話,沒有理會蕭塵,轉身離去。


圓臉青年聽到藥膳房三字后一怔,暗想此子何等來歷?上下打量了蕭塵一眼,見眼前少年孱弱,風塵仆仆,腳步虛浮,完全不像會武功,更何談來歷。


這般年紀還收入門中,又給予了藥膳房這種優待,圓臉青年心中雖有不滿,可卻不敢真的質疑蒼云峰掌座的決定。


再想到藥膳房幾人,都是眼高于頂,難以接近,不禁冷笑,不知這孱弱少年能堅持幾日?


圓臉青年給了蕭塵一個布袋,面無表情的交代一番,隨后帶著蕭塵走出閣樓。


“好地方啊,我以后就住在這里嗎?”看著身邊一座座晶瑩剔透的閣樓,時不時的還有相貌秀麗,英氣逼人的少女路過,蕭塵目中忍不住顯出期待之色。


時間不長,蕭塵看到腳下蜿蜒的小路前方,露出一座破破爛爛的大門,大門敞開著,能看到里面的幾間平房。


院子兩側各有一排灶臺,粗略看去,大約可同時燒六十口鍋。


灶臺前面坐著幾個胖子,肥大的頭上戴著一頂白色高帽,顯得十分滑稽,一個個用粗壯的大腿翹著圓滾滾的二腿,看那神情好不暇意。


蕭塵也是一愣,對這太行劍宗似乎有了新的認識,此刻日頭還沒西沉,眼前這些人,做雜役居然做的如此安逸,一個個膘肥體胖,滿臉肥油。


圓臉青年快走幾步,站在院子門口,盯著其中一個梳著包子頭的胖子,臉色露出癡迷之色,在蕭塵的目瞪口呆中,激動的開口。


“楚楚師妹,幾日不見,師兄我可是想念得緊啊,你何時才同意與我結成道侶,免得師兄整日牽腸掛肚。”


順著圓臉青年色瞇瞇的目光看去,那女子紅光滿面,五官都瞇成了一條線,肚子跟胸和屁股,胖的不分你我。


蕭塵倒吸一口氣,前面的女子,那相貌,那身材,橫看豎看都讓人覺得下不去手,這圓臉青年什么口味,居然也能一臉色相。


“你個沒出息的玩意,想泡老娘,不就是惦記著那一口,給你,孫長老藥膳里截下來的,快走吧,老娘還忙著呢。”那名叫楚楚的胖女子扛著大勺走來,地面都顫了,朝著圓臉青年啐了一口,扔給他一截黑乎乎的枝條。


圓臉青年滿臉堆笑,小心翼翼的收起枝條,對著胖女子又說了兩句肉麻話,這才美滋滋的離開。


“你小子就是新來的?能將原本安排好的馮大俊擠下去,不簡單啊。”胖女子目光掃向蕭塵。


“小生蕭塵,見過師姐。”蕭塵連忙抱拳。


“你知道我們藥膳房是做什么的?”


“可是以藥入膳,藥借食力,食助藥威,二者相輔相成,不知對否?”蕭塵斟酌著說道。


田楚楚聞言,噗嗤一笑,“老娘這里一群大老粗,今日總算來了個人模人樣的。”


“我藥膳房主管一眾長老與掌座的飯食,至于內外門弟子,只要出得起藥材銀兩,也可給他們做頓藥膳。”


“我叫田楚楚,是這藥膳房的掌勺,你以后叫我田師姐或者田老大都行,那是朱老二,邢老三,王老四……”田楚楚指著大鍋旁邊那幾個胖子一一介紹。


“至于你,是蕭十一,以后我們就叫你小十一,你看你細皮嫩肉,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,走出去真丟我們藥膳房的人啊!不過沒關系,既然來了藥膳房,就是自己人了,不出半年,肯定能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。”田楚楚拍了一下蕭塵的肩膀,一下子差點沒把蕭塵直接拍倒。


“多謝田師姐。”蕭塵久經人情世故,自然看得出這個田師姐對他并無壞心,但要是胖成她那模樣,蕭塵心里決計不愿。


“小十一,習武之人內煉一口氣,外煉筋皮骨,像你這樣全身上下沒二兩肉怎么吃得消!不過沒關系,來日方長。”田楚楚見他態度謙和,心中頗為滿意,又叮囑了兩句,然后拎著蕭塵就來到了角落的一排灶臺跟前。


“今日是你第一天來,按照藥膳房的傳統,新人負責清理爐灶,今日天色不早了,你就先把那些閑置的灶臺清理出來便可。”


灶臺顯然很久沒有用過,上面堆積了厚厚的一層灰。


“這些爐膛里面積壓了很多燒完的柴火沒有清理,不好點火,本來都是留給馮大俊的活,現在只好你由來做,慢慢干吧。”田楚楚笑了笑,胖臉的肉都擠到了一起,拍了拍蕭塵的肩膀,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。


蕭塵望著那一排灶臺十個灶頭,心中有幾分明悟,他是來找楚蒼生拜師,對方卻將他安排在雜役處的藥膳房做工,絕口不提收徒之事。


“既來之,則安之,這未必不是楚大俠有意考較我的心性。”


蕭塵挽起袖子,撅著屁股挨個清理起來,別看他是書生,平日里為了討生活,沒少做過長工。


黃昏時分,田楚楚等人正在忙碌,蕭塵這邊已經清理出了九個爐膛,只剩下一個似乎被什么東西卡住了。


“咦?”蕭塵折騰了半晌,臉面和衣衫都蹭上了烏黑,這才從爐膛內的柴灰中,取出一截木枝。


木枝很特別,有些沉重,外層的樹皮如同蛇皮,有些地方被火燒焦翻卷著,露出一抹紫意。


“這截樹枝被用來生火,竟然在火焰下絲毫無損,真是怪哉!”蕭塵心中驚奇,用手搓了搓,樹皮一層層脫落,露出光禿禿的木棍,泛著深邃的紫色,隱隱可見似乎還有一些黯淡的紋路。


他飽讀詩書,心中知識面非常廣闊,可卻一時看不出這根樹枝屬于什么樹種,而且此木棍不懼怕火焰,上面還有十幾條黯淡的條紋。


蕭塵眼睛一亮,頓時覺得這根木棍很不簡單,拿在手中掂了掂,越看越是喜歡。


他取下背上的布袋,小心翼翼的將木棍塞進去,重新背回背上,感覺自己剛走完山路,又貓著腰搗鼓了半天爐膛,此刻腰酸背痛,蕭塵站起身,長長的伸了個懶腰。


田楚楚遠遠的看到,拎著大勺就跑了過來。


看了一眼清理好的一排爐灶,見蕭塵手腳麻利,干活踏實,臉上多了一抹笑意,叮囑蕭塵勤習布袋里的東西,然后將他安排到末尾的一間屋舍,就又去忙碌了。


暮色降臨,蕭塵在屋舍內,取出雜役處圓臉青年給予的布袋。


里面除去蕭塵自己放的木棍,還有一把木劍,以及雜役的衣服和令牌,最后是三本書冊,除了厚一點那本是門規,還有一本上面有著龍鳳飛舞的幾個小字。


劍法入門九式。


而另一本薄薄的不足十頁,封面上寫著一氣吐納法。


蕭塵卻是沒有急躁的去看劍法和內功心法,反而是先將那本門規拿起來,無規矩不成方圓,既然打算常住此地,他必須先弄清這太行劍宗的規矩。


半晌之后,蕭塵長出口氣,放下書冊,一共一百一十二條門規,他已全部爛熟于心,不愧是高門大派,果然門規森嚴。


天色漸漸地黯淡下來,落日的余暉已經消失不見,屋外冷清清的一片寂靜,屋內靜悄悄的燭燈閃爍。


蕭塵的目光看向那兩本薄薄的書冊,眼中露出鄭重,他來到這里就是為了習武,而通向武者的大門,此刻就在他的手中。


“這學武竟然有兩本書,這是要同時學,還是需分個先后?”蕭塵深吸一口氣,翻開劍法入門的第一頁。


劍法入門九式的開篇。


劍,開雙刃,身直而頭尖,橫豎可傷人,刺可穿甲,生而為殺,百兵之君。


劍法,即用劍之法,武學之上乘。


學武最終,打破肉身桎梏,踏破虛空。


蕭塵眼中露出興奮之芒,這本書由武學到劍道,書中詳細講述了鉤、掛、點、挑、刺、撩、劈、纏、落,九式劍招的運行之法。


“劍法是上乘武學,那一氣吐納法是干什么的?”


蕭塵心中想著,又翻開了一氣吐納法的第一頁。


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,萬物有陰陽,武學有內外,若想達至天人合一,長生久視之境,唯有內外兼修,動靜相宜,以內拓外。


人體外有骨肉皮,內有十二經脈,陽世之人皆有三魂七魄,十二道經脈為十二道枷鎖,鎖住人體七魄,天地二喬鎖住三魂。


內功所修打破枷鎖,使得三魂七魄得以溝通天地,一步一步超脫生死,長生久視。


蕭塵飽讀詩書,若非科舉黑暗,說不定早已是登科進士,自然很輕易就能理解書中文字想要表達的意思。


“武學修煉到極致居然可以長生久視,不知楚大俠到了何等境界?我初入武學,切勿好高騖遠,如同讀書一般,一切還要勤苦修煉才是。這外功劍法和內功法門,追求相同,道路也不算相勃,太行劍宗不愧是名門大派,一開始就讓弟子內外兼修,打下堅實基礎。”


以前在在紫陽縣的時候,蕭塵偶爾路過武館,看到里面的人圍在一起練打拳,現在想來,他們修煉的只是外功,頓時覺得自己來太行劍宗此舉極為明智。


第三章 秘藏脈輪


蕭塵再翻看下去,發現開十二脈,分為六大層次,氣脈,力脈,速脈,臟脈,慧脈,英脈。


發現人體內有秘藏,從頭頂到腳底涌泉穴,分為七個脈輪,七個能量場。


氣脈在喉輪,力脈在心輪上,且同時與雙臂相連。速脈在股輪,與雙腿相連。臟脈在中樞,與五臟相連。慧脈在眉心輪,英脈在臍輪,與丹田相連。


天地二喬為天脈,在頂輪。


再往后,則是一副圖畫,上面標示著氣脈的修煉之法。


第一脈,為氣脈,氣脈開則內力現,內力即溫熱之氣,內力運轉周身,全身體魄結實飽滿,反應靈敏,明王朝里把這樣的層次稱之為后天。


第二脈為隱脈,只增內力,無關脈輪秘藏,以后每遇雙脈,都是如此。


第三脈為力脈,使雙臂筋骨強韌,爆發出一虎之力,俗語中的九牛二虎之力便是由此而來。


第五脈為速脈,身輕如燕,提氣飛縱,跳躍靈動如飛鳥。至此,后天小成。


第七脈為臟脈,錘煉五臟,氣息綿長,體力持久。


第九脈為慧脈,精氣神融為一體,不用眼觀,便可感受到周圍三丈之內的一切動靜。


第十一脈為英脈,修煉深入骨髓,全身血脈煥然一新,伐毛洗髓,脫胎換骨。


一氣吐納法只介紹到十二脈,至于天地二脈,則全無介紹。


“兩本書都極有道理,既然要內外兼修,以內拓外,那就由一氣吐納法先開始練習。”


蕭塵提起精神,很快調整好呼吸,按照第一幅圖上面的姿勢一步步擺好,雙目閉合,凝聚心神。


然而,令蕭塵沒想到的是,他只是堅持了幾息的時間,就渾身酸痛,萎靡下來,無法繼續。


“明明按照圖上面的說法,是可以感受到體內丹田之處,產生一絲微熱的氣,可我這里除了難受,什么也沒感覺到。”


蕭塵咬了咬牙,再次嘗試,多年的讀書習慣,使他早已養成了極好的耐心和恒心。


就在他繼續閉目修煉的時候,身邊那根紫色木棍上面,黯淡的紋路,漸漸顯露出了一絲,但當他停下來的時候,紫色木棍又恢復平淡。


就這樣絆絆磕磕的,癱倒下來,繼續擺好姿勢,幾息之后再次癱倒,一直堅持到深夜,又按照圖中的姿勢堅持,蕭塵始終沒有感受到體內有所謂的氣產生。


其實蕭塵不知道,即使是資質絕佳之人,若沒有借助外力,單純去修行,至少也需要半年甚至一年,才可能修煉出內力,隨著修行日積月累,內力才會越來越深厚。


而他這才短短幾個時辰,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內力。


最后蕭塵索性停下修煉,拿著木劍,按照書中記載比劃起招式。


這些招式雖然復雜,且對身體柔韌性要求極高,可蕭塵過目不忘,幾番演練下來,倒是有幾分模樣。


甚至到了后面,他直接扔掉輕飄飄的木劍,拿起拿棍紫色的木棍開始演練,反而更加得心應手。


第二日清晨,蕭塵修煉了一整夜,剛剛入睡,突然間,從院門外傳來陣陣吵鬧之聲,將他驚醒。


蕭塵揉了揉眼睛,把腦袋伸出窗外,一下子便瞧見一個身材干瘦的青年,黑著臉站在藥膳房院子的大門外。


“是誰頂替了我馮大俊的名額,爬出來!”干瘦青年雙手叉腰,氣勢洶洶。


蕭塵那邊一伸頭,干瘦青年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蕭塵的身上。


“就是你這個小王八蛋搶了我的名額?!”


“我沒有。”蕭塵的腦袋現在躲閃下去已經來不及了,連忙搖頭,他來到這門派里才第一天,并不想惹事生非。


“胡說!藥膳房的幾人我自都認識,唯你是個生面孔,不是你是誰!”馮大俊雙目噴火,怒視著蕭塵。


“你出來!馮某要與你決一死戰,今日你若是贏了,這口氣馮某忍了,倘若你輸了,立刻給我滾出藥膳房!”


“馮某今日要與你決一死戰!”馮大俊越說越是氣憤,瞬間拔出腰間的鐵劍,指向蕭塵。


蕭塵看著對方怒火沖天,似要炸了,捏在手里的鐵劍寒光凜凜,隨時會出手傷人,不由暗暗叫苦,只得小心應對,“這位師兄,俗語云君子動口不動手,何況你我如今又份屬同門,何必為了一點小事便打打殺殺,傷了和氣,況且,私自打斗傷及性命有違門規!”


“一點小事?我辛辛苦苦攢了十年的銀子,孝敬給執事,才換得了藥膳房這門差事,如今卻被你橫插一腳,你有種出來,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”馮大俊聽到這話,更是氣得咬牙切齒。


蕭塵一驚,此人連這般隱秘的事情都能喊叫出來,足見是個沒腦子的,本想用門規嚇退他的法子是不管用了,暗想田師姐他們是否聽見?是否會管此事?若任由事態發展,只怕自己要吃大虧。


學武便是為了生存,焉能出身未捷身先死?蕭塵心思電轉,不由大聲喝道:“胡說八道,執事為人正直,又豈能與你私相授受?你在此大呼小叫,欲殺同門,可問過藥膳房的田師姐與諸位師兄?”


此話用盡了力氣怒吼出來,聲傳百米,不光藥膳房,院外也有幾人能聽見,蕭塵不信田師姐他們還能裝聾作啞,坐視不管。


“你!你……”馮大俊本就氣昏了頭,全部身家賠了個空,這才紅著眼找來,此刻見蕭塵理直氣壯,大聲叫喊,不由歇斯底里的怒吼,“我與你勢不兩立。”


就在馮大俊準備不顧一切沖進去的時候,只覺得眼前一黑,不知何時,田楚楚如一堵墻一般,橫在那里,正冷眼打量著他。


“大清早的吵吵嚷嚷干什么!你今天馬圈里沒活兒嗎,跑來我們藥膳房撒野,這么大威風,是不是也想跟老娘決斗?”


馮大俊頓時語塞,面色連續變化,還想說什么,可是看到田楚楚后又忍住,怨毒的看了蕭塵一眼,臉上帶著不甘,悻悻而去。


蕭塵心中一松,知道自家的小聰明沒有白費,但也微微皺眉,看得出此人并不甘心,日后行事需小心一些,不過看那個馮大俊似乎有些懼怕田楚楚,不敢輕易進藥膳房。


四周的人都散了,馮大俊亦遠去,田楚楚肥大的身軀緩緩轉過來,似笑非笑的看著蕭塵,“小十一,天不早了,也該干活了,咱們藥膳房可不養閑人,今日里三餐用水,點火,掏灰,俱是交給你了。”


“田師姐放心,君子一諾,重若千均,不做好工,小弟便不進食。”蕭塵拱手應道,知道這是田楚楚對方才的事將她拉扯進來不滿,不過比起小命,這些活計都不算什么。


田楚楚面色稍緩,這個蕭塵倒是個知進退的,便一聲不吭的離去。


一晃數日,蕭塵漸漸適應了藥膳房的工作,夜晚時便修行劍法入門九式和一氣吐納法,可惜進展緩慢,有些劍招動作因身體僵硬,無法流暢的施展,而那第一幅圖上的動作,也始終無法堅持超過三息。


雖然完全感覺不到內力,不過隨著蕭塵每日堅持不懈的修煉第一幅圖,使得僵硬的身體,正在漸漸變得柔軟。


這一夜,他正在修行時,突然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

“小十一,睡了嗎?”


“還沒睡,原來是田師姐。”蕭塵打開門就看到了田楚楚虎背熊腰的身影。


“小十一,師姐見你出口成章,入門之前,可是讀過書,識得字?”田楚楚進屋之后,開門見山問道。


蕭塵不明所以,暗自斟酌了一下,回道:“擔不起田師姐贊譽,小弟卻是讀過幾年詩書,識得些字。”


田楚楚心中大喜,臃腫的面孔上露出一抹嬌羞扭捏姿態,“當真?師姐卻是有事,想找你幫忙……”


“田師姐有事,但憑吩咐。”蕭塵連忙回道,心里嘀咕著田楚楚找自己,能有什么事?想必與學問有關,若不是難事,幫一下也無妨,正好還了那日的人情。


“我自幼拜入太行劍宗習武,不曾讀書,大字也識不得幾個,往日里家書俱是托藏書閣陳師兄來寫,但自三年前陳師兄下山歷練,至今未歸,便與家里斷了聯系,前幾日家中來信……”田楚楚坐下之后,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,放在桌上,推到蕭塵面前。


蕭塵恍然,讀書人亦云君子六藝,其中便有習武,可天下讀書人又有幾人真的去習武?


如今亂世之秋,人人尚武,目不識丁者亦不在少數。


蕭塵看過書信,內容大體是報平安以及詢問近況,然后根據田楚楚口述,提筆寫了封回信,交給田楚楚。


“小十一,多謝你了!哈哈,日后看哪個還敢說我們藥膳房盡是大老粗,老娘非踢了他的鳥蛋。”田楚楚見蕭塵字體清秀,如春風拂面,繁華一片,甚是欣喜,臨走時叮囑道:“師弟,以你的年紀,如今開始學武雖晚了些,但不要勉強,以后跟著師姐,包管吃香的喝辣的,至于你與那馮大俊之事,不必憂心,就是借他個膽子,諒馮大俊也不敢真正跑到老娘的地盤上來撒野。”


蕭塵點頭應是,心中明白若下次馮大俊再來此處生事,田楚楚是暗示她承了自己這份人情,必然不會坐視不理。


雖然藥膳房里確實安全,可是總不可能一直窩在藥膳房吧?


蕭塵神色一凜,退回屋內,繼續開始修煉,他年紀雖然不大,卻也明白,求人不如求己,唯有自身強大,方才有立足之本。


第四章 是自己人


時間飛逝,一晃三月有余。


春風離去,夏日炎炎。


這一天,晴空萬里,山中綠色盎然,姿態萬千,景色宜人。


卻有一隊白甲騎士進山,當中護著一人,一身湛藍繡著仙鶴長袍,面色陰冷,手拿拂塵,頭戴鑲嵌寶石的孔雀毛氈。


“圣上有旨,寧王叛亂,禍及九州蒼生,三宗四門需派遣……”


一道圣旨,來的也快,去的也快。


但整個太行劍宗都轟動了。


半月前,天南州寧王造反,發表檄文,歷數當今皇帝十大罪狀,后匯眾百萬,直逼京城。


三日連下七城,數百萬百姓一夜之間流離失所。


天下自此大亂,各州縣紛紛義舉,皇帝派遣大軍鎮壓,同時要求三宗四門這七個武林大派派遣弟子入軍中殺敵。


三宗四門雖在江湖,遠離廟堂,但名義上卻歸明王朝統治,如今俱是接了圣旨,對于皇命,七大掌門各懷鬼胎。


但太行劍宗并未坐視不理,五大掌座商議之后,調遣了一批內門弟子前去助陣。


相較那些熱血沸騰,忠君愛國,欲上陣殺敵報國,揚名天下的太行劍宗的內門弟子,藥膳房卻沒任何反應,依舊燒火做飯,踏踏實實的度日。


這些日子以來,蕭塵在雜役弟子之中也算小名氣,自那日幫得田師姐執筆家書之后,此事傳出,整個藥膳房的人都跑來要他幫忙翻閱家書,執筆回信。


甚至偶爾也有外門弟子找來,宗內外門弟子八百人,其中能識百字的卻是不足百人,能識千字者不足十人,飽讀詩書者更無一人,而那些識千字者,皆自視甚高,不屑于與人識文斷字。


一封家書抵萬金,蕭塵一下子倒成了那些上山數年無法與家中親眷聯系之人的希望,藥膳房的門欄都快被踏破。


時間一長,藥膳房不得安寧。


田楚楚便以此做起了買賣,每個想找蕭塵寫信之人,百字一兩白銀,這才嚇走了那些人。


不過也有那闊綽之人,花錢找蕭塵寫家書。所得每一兩白銀,五錢歸他,三錢歸田楚楚,其余二錢分給藥膳房他人,如此蕭塵的日子也舒坦了不少。


有了這活計,田楚楚便不讓蕭塵做工,專心寫字,蕭塵的時間一下子多了起來,一天只用一個時辰寫字吃飯,三個時辰睡覺,其余八個時辰都用來修煉武功。


內力尚未凝聚,那入門劍法九式在田楚楚與其他幾個藥膳房師兄的指點下,練得還算行云流水。


這日,田楚楚應召出門,半晌之后匆匆回來,臉上帶著興奮之色,一進門便緊張兮兮的關上大門。


“朱老二,去查看一下四周,有沒有偷看的!”


“邢老三,你去門口把風!”


蕭塵正在修煉,聽到門外興奮的聲音,心中忍不住好奇,打開窗戶,向外瞄了一眼,見田楚楚幾人都撅著屁股圍在一起,神秘兮兮的。


田楚楚看到蕭塵,刻意壓低了聲音,向著蕭塵招手叫道:“小十一,快過來。”


蕭塵剛一走近,頓時就聞到一股極為特殊的香氣,隨著呼吸間涌入口鼻,頓時令人覺得心曠神怡,如同置身在和煦的朝陽下,渾身上下暖融融的。


再看了一眼其他幾人,一個個也都神色舒爽,一臉滿足之色,蕭塵精神一震,看到田楚楚手中的布袋打開,里面露出一截人參,須子之多密密麻麻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

可是普通的雜役弟子,怎么可能弄到這樣的天材地寶之物,而且看他們幾人的神情,顯然這樣的事,并不是第一次。


“老規矩每人一根須……來小十一,這是給你的,吃了它。”田楚楚挑了一根稍粗的長須,咔嚓折下來,第一個遞給蕭塵。


“可是這……”蕭塵有些遲疑,但見田楚楚,目光灼灼盯著自己,一副如果不與他們串通一氣,就跟你沒完的樣子。


不止田楚楚,就連周圍其他九人,也都這般盯著蕭塵。


田楚楚不由分說塞在蕭塵手中,催促道:“別可是了,快點吃。”


蕭塵看著手中的血參須,咽了口唾沫,突然間明白了馮大俊苦苦積攢了十年積蓄,就為了換取一個藥膳房名額的良苦用心。


把這種上百年才可成形的血參,像大蘿卜一樣送給自己,還非逼著他吃下,這樣的好事,他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,連做夢都不敢想。


蕭塵心臟砰砰跳動,一咬牙,將手中血參須塞入口中,那血參須入口微苦中帶著甘甜,融入身體后,帶來比之前強烈數倍的舒爽之感,無數暖流在體內流淌,使蕭塵臉都漲紅了。


“好,這是孫長老用來入湯的血參,你吃了這根血參須,咱們現在已經是真正的自己人了。”田楚楚露出滿意的笑容,咔咔連續折斷參須,給朱老二,邢老三等人發下去,眾人紛紛吞進肚子,看向蕭塵時,露出會心的笑容。


“這種天材地寶都要及時消滅,否則氣息外泄,容易被人惦記上,招惹事端。”田楚楚解釋道,也許是同上了一條船的原因,此刻她看著蕭塵的表情格外親切。


蕭塵意猶未盡的抿了抿嘴,呵呵笑著,“田師姐,這血參味道真好,吃的我全身熱乎乎的”


田楚楚聞言,不由得發出得意的大笑,那油膩的胖臉上帶著十分豪爽的神情,從懷里掏出一個玉瓶。


打開瓶口,頓時香氣四溢,里面倒出一顆晶瑩剔透的蓮子,遞給蕭塵,“小十一,你第一次吃這種天材地寶,血參性燥,最好中和一下,這是一顆天山雪蓮的蓮子,便宜你了。”


蕭塵眼睛一亮,接過來吞下,蓮子入口即化,滿口清香,兩種藥性在體內融合,蕭塵全身飽漲,頭頂似有白煙冒出。


“小十一,現在知道這里的好處了吧,師姐之前沒騙你吧,放膽吃,以后管飽。” 田楚楚眨了眨眼睛,拍了拍蕭塵的肩膀,幾人紛紛大笑,笑容中帶著一股同流合污之感。


“十一師弟,其實我們每個人的修為早就足夠成為外門弟子,特別是田老大,別說外門,便是那內門弟子當中,那也是數得上名號,可是我們得藏著掖著啊!你看這株百年血參,普通弟子為了能吃上一口,打破腦袋,你看看咱們這兒!”朱老二此刻也是滿面紅光,得意洋洋的開口。


“是啊,十一師弟,你就放心住著,沒事練練功,寫寫字,雜役處其它各房,為了爭搶一個外門弟子名額,打破頭不說,甚至還結下生死仇,可咱們這里,每次都放棄外門弟子的名額,白送都不要。”眾人原本就因蕭塵是個讀書人,方便寫家書很是高興,如今大家又同在一條船上,更是歡喜到了極點。


“幾位師兄說的是,只要能修煉武功,在哪都一樣,能在咱們藥膳房真好啊。”蕭塵呵呵笑著,感覺身體開始漲熱,如喝醉酒一般,暈暈乎乎。


田楚楚哈哈笑著,眼睛一亮,看出蕭塵這會兒藥勁上來了,催促道:“小十一,你趕緊回房趁著藥性去修煉,定能事半功倍。”


蕭塵也是呵呵笑著,暈暈乎乎的回到房間,便按照圖上的姿勢開始修煉,這一次卻是很順暢,體內兩種天材地寶的藥性爆發出來,腦袋一暈,竟然沒感覺到疼痛,甚至呼吸也順暢了很多,就那么堅持了下來。


就在這時,隨著蕭塵漸漸入定,身邊的紫色木棍上的第一條紋路,竟由下向上,開始變的明亮,很快的這一條紋路,就從頭到尾,全部亮了起來。


一縷似有若無的氣息,順著蕭塵的鼻孔,鉆入他體內。


這邊蕭塵眉心舒展,身體不再酸痛,隨著體內的漲熱漸漸平復,反而有種舒服之感。


突然的,他感受到了體內似是出現了一縷氣,這氣冰涼,飛速在體內游走。


雖然與書中所說的溫熱之氣有所不同,但有氣總比沒有強。


蕭塵忍著興奮,按照腦海中那幅圖中的路線,嘗試控制著這一縷氣,在體內各處開始游走。


當這縷氣在游走遍了身體各處,形成完整的一周天之后,蕭塵全身一震,腦海中轟然開闊,如同撥開云霧一般,整個人瞬間覺得前所未有的清朗,身體的困乏完全消失了,感覺渾身輕靈,放佛有使不完的力氣。


“哈哈哈,有氣了!這應該就是內力,一定是我吃了血參和天山雪蓮子的原因。”蕭塵興奮的在屋內走來走去,絲毫沒有發覺,那根再度變的黯淡的紫色木棍。


“難怪邢師兄說外門弟子的名額,白送藥膳房都不要,這等好事,外門弟子哪會有啊,楚大俠對我果然不錯。”蕭塵趕緊坐下,趁熱打鐵繼續修煉。


這一次,蕭塵有了經驗,按照那幅圖上的動作,默默想著圖上的幾處路線標示。


很快的,他體內的那一縷內力就按照蕭塵所想,順著路線而行,隨著蕭塵堅持著那幅圖上的姿勢,他察覺到身體內一絲絲又像是一團團的溫熱氣息,從全身十萬八千個毛孔中傳出,如同無數江河湖水匯聚大海一般,融入體內那冰涼的氣脈,最后回落入丹田之中。


運功完畢之后,蕭塵輕輕睜開雙眸,黑白分明的眼仁帶著一片清澈,充滿靈氣,整個人的身體也都明顯的感覺到有了不同,但具體又說不出哪里不同來。


閉目沉神,感受著丹田內那一縷已經開始壯大的氣息,蕭塵喜不自禁,推開門,面朝朝陽,長長的伸了個攔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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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書為阿里文學平臺《劍道誅天》,作者風圣大鵬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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